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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民主與無主
85金融危機怎麼辦?
84語文的重要
83柏格理:模楷長留山巒間
82神的天平
81道德是否還有價值
80只是你不可以
79巨人的覺醒
78其爭也君子
77時代先知靜默了
76人才與器皿
75奧林匹克運動會有感
74另一能源危機
73豈止匹夫有責
72自潔或自義
71風雨過後現長虹
70蒙福之國
69異族通婚的再思
68邪教與多妻邪風
67基要派的前景
66飯碗爭奪戰
65及早醒起
64從艾可思看黑人的歷程
63真或假的信仰
62才慧與品德
61美金為何失光
60文宣興邦與喪邦
59孤獨老人的悲哀
58近代靈恩運動綜析
57與眾不同
56環境誰保?
55美國選戰壁上觀
54宗教干政的問題
53離經焉得不叛道
52信神的問題
51校園無神的結果
50達爾文陰魂不散
49僕人的畫像
48何為大國?
47新年納福
46祝福:和平與繁榮
45烏克蘭急切需要你
44天人樂歌 懼怕甚麼?
9感恩節的反思
8神要我們咬文嚼字
7網上翼報有感
6世界第一家
5品質管制與品格培育
4狄考文與中國的哈佛大學(二)
3狄考文與中國的哈佛大學(一)
2油然起敬
1奧林匹克
 牧者薦讀 73

豈止匹夫有責

于中旻博士


耶和華發怒成就祂所定的,倒出祂的烈怒;
在錫安使火着起,燒毀錫安的根基。
地上的君王,和世上的居民,
都不相信敵人和仇敵能進耶路撒冷的城門。
這都因先知的罪惡和祭司的罪孽,
他們在城中流了義人的血。(哀四:11-13)

  政治場上的現象:遇到打敗仗,或處置錯誤,總是指頭點向別人,通常是弄幾名下級人員頂替罪名。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是常聽到的話。意思是說,國家的興盛或敗亡,不僅是官員大人們的責任,不僅決定於宮廷和營帳中,也是一般小老百姓的責任。不過,在升官發財的時候,就輪不到人民了。

  其實,決定大事的,還是少數的人。今天,影響政治運作的,是一班聰明的專業Spin Doctor們,人民作不了甚麼主。在古時的宮廷政治,常是有一批人,圍繞在君主身旁,伺機說些討主人歡喜聽的話,自己就得到利益。不幸,這些人中,包括太多的“太監神學家”和“太監先知”。

  美國文學家莫維勒(Herman Melville,1819-1891),在他著名的小說大白鯨(Moby Dick; or, The Whale)中,獨運匠心,把一個教堂的講台,描繪成船上的舵樓,傳道人仿佛是舵手,指引着時代的方向。這對於傳道人,寄望甚殷,也是極高的讚揚。可是,實際上並不一定如此。這樣,國家這巨船,也就不免在風浪危難之中。

  一個小教會,從英國移民,開拓了美洲大陸的新興國。照常理說,應該受宗教影響甚大。當然,開國之前是這樣。獨立的時候是這樣。

  到了近年大眾傳播發展,一個新特權階級形成。
  實在講來,在公眾面前顯著可見的人物,影響力自然較大,因此,他們的言語或靜默,也相對的負有責任。曾不止一次發現,所謂“明星”人物,利用他們的可見度和知名度,兌換現金,輕易登上另一種舞台,成為政治舞台上的角色。雖然他們的政績,一般並不出色。

  在十九世紀,旅行佈道家克萊特(Peter Cartwright,1785-1872),是一位剛強有能力的衛理公會傳道人,所到之處帶來復興;因為他不妥協的性格,騎馬巡迴佈道的時候,不僅帶聖經,也帶着來福槍。他與林肯競選國會議員的席位,而遭受挫敗。

  二十世紀末,在美國福音派復興的時候,維琴尼亞州,有一位浸信會牧師福維勒(Jerry Falwell,1933-2007)以他的教會和大學為基地,加上電視廣播聽眾,成為影響政治決策的人物。只是到底缺乏建設性的影響。

  更有個滑稽宗教人,似是以神為他的私產,此君慣於口不擇言,且動輒假借神的名義,就像中國的村夫出口爹媽那麼隨便。是擁有大眾傳播機構的羅勃生(Marion Gordon “Pat” Robertson,1930-)。1988年,聲稱得到神的啟示,要他出來作下任的總統。不幸,競選結果,他連共和黨的提名都沾不到邊,總統歸了喬治.布殊(George Herbert Walker Bush)。羅勃生年紀也不輕了,作這種事,並沒說明是神的錯誤,或歷史錯誤,只是沒有承認自己錯誤。更可怪者,是仍然有跟從者支持他。

  歷來傳播界最有影響力的人,要算克朗愷(Walter Cronkite,1916-)此人高風亮節,品格為群眾所信任。當美國前總統約翰生(Lyndon Baines Johnson,1908-1973),聽說克朗愷不支持侵越南的政策,廢然歎曰:勝利無望了!克朗愷抵得許多個師的軍隊。

  退休以後,有人勸促克朗愷競選公職,搞個副總統甚麼的幹幹。克朗愷說:移借群眾的信任,謀自己的職位,是不道德的。他又說:如果作參議員,該是可以的;但他無意競選,待受徵選的時候,再作考慮。當然,並未成為事實。

  不過,克朗愷不是宗教人物。當世唯一影響力超越克朗愷的人,是佈道家葛培理(William “Billy”Graham,1918-)。葛培理多年來一直被推為世界上最可信任的人。在這個信義蕩然的世界,這是很難得的,真是暗夜的燈塔。葛培理從來不說假話,不說不當說的話;如果說他有毛病,是他不說當說的話。

  葛培理認識杜魯門以次,第二次大戰後的每位美國總統,可說從艾森豪以下每位總統的朋友,但說不上諍友。他與尼克森感情最深,但沒有發揮很大的影響。總之,他是上帝的推銷員,卻不是疾言厲色,宣告審判的先知。最近的小布殊總統和其“四人幫”謊言欺世,陰謀侵伊拉克,不論事前事後,如果葛培理肯講幾句話,更理想的是指斥其非,也許事情不至於搞成糟到不可收拾。

  從聖經看,歷代的先知,摩西是直接參與政治運作的領袖。到以色列建國以來,從幼年的撒母耳開始(撒上三:21),每位先知都不避免涉及政治,或評覈當局,特別是以斯拉,向人民傳佈神的信息,及道德原則,正如聖經所說:“祭司的嘴裏,當存知識,人也當由他口中尋求律法,因為他是萬軍之耶和華的使者。”(瑪二:7)

  “耶和華的言語稀少”(撒二:1),是宗教衰敗的跡象,是神的咒詛。先知不傳佈神的信息,是失職的“啞巴狗”(賽五六:10),不盡其看守羊群的責任。當然,他們不是放棄職業,不再登台講章,而是不痛不癢的應付,或討人喜歡,不傳揚與實際生活有關的信息。

  當亞哈王在位時,假先知像莠草遍地。

  有個西底家,為了增進宣傳效果,造了兩個鐵角,象徵耶書崙的“野牛之力”,誇張其反攻必勝,復土吉祥(王上二二:11)。結果,當然是適得其反,亞哈化裝赴戰,還是變成屍體回來。

  猶大王亞哈斯的時代,祭司烏利亞逢迎君惡,照異邦的祭壇建造,代替耶和華殿的壇(王下一六:10-18)。宗教上的臣服,帶來外邦的征服。

  當猶大弄得國將不國的時候,神興起了先知耶利米。

  這位神特別選召的先知,得神分別為聖,將當說的話傳給他,作列國的先知:“看哪!我今日立你在列邦列國之上,為要施行拔出,拆毀,毀壞,傾覆,又要建立栽植。”(耶一:5-10)他開始的信息,就是與時局有關係的。他也親自見證猶大的被拔出,拆毀。

  猶大國的西底家王,並不像他以前的瑪拿西王,說來該不算是硬心行惡的材料。不過,他生性搖瞻ㄘw,極容易受人影響。他也愛聽好話,把期望當作信心。好多次耶利米向他宣告神的信息,他似受到感動;可是,他周圍有一批先知,單傳播好消息,給人民虛假的倚靠,大唱其“神是我們的避難所...神必幫助這城。”(詩四六:)而且他們的宣傳網很有效,以至友邦也以為耶路撒冷牢固不可破,有神的同在。只是仍然城破了,西底家王被俘了,被帶去巴比倫監禁。

  耶利米先知在城毀國亡之後,才沉痛的說:那些先知和宗教人,堅固惡人的手,“在城中流了義人的血”。他們不叫人悔改,終於遭受神的審判。豈不是他們該對亡國負責?

  願主感動祂的兒女,遵行聖道,呼召真的先知,傳出上面來的信息,引導國人行義路。阿們。

2008年7月27日

選自:金燈臺《週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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